第217章

在眼前,白薇便忍不住提醒她。鈕祜祿妃看著她眼裏閃過一絲嘲諷:“皇上讓本宮好好休養,本宮還能和皇上對著來不成,出了事,你替本宮去死。”白薇的心思她看的一清二楚,想借她的手爬龍床飛上枝頭,鈕祜祿妃垂下眉眼,她是不可能允許的。聽了鈕祜祿妃的話,白薇被嚇的花容失色,她聽出來了這是在警告她,若是再有這樣的想法就殺了她。“是,奴才知道了。”白薇抿了抿唇顫顫巍巍的開口。見到白薇如此神情,鈕祜祿妃滿意的收回視線,...乾清宮

“貴妃怎麽有時間來朕這走走了?”康熙放下手中的筆含笑看著底下的蘊初。

蘊初提著食盒走上前開啟,將裏麵的糕點一一拿出來:“今日小廚房新做了點心,臣妾想著拿給皇上嚐嚐。”

今天剝的花生拿來做了花生酥。

“好,朕嚐嚐。”康熙隨手捏起一塊:“這是愛妃親手做的。”

蘊初媚眼如絲輕輕瞥了他一眼,嬌嗔的哼了一聲將手放在康熙麵前:“皇上瞧瞧臣妾的手好看麽?”

康熙伸手牽過左瞧瞧右看看:“壚邊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。自然是極好的。”

蘊初:“是啊,臣妾這纖纖玉手哪裏是能做糕點的,自然是身邊的宮女做的。”

康熙點了點頭嚐了一口:“那也是愛妃特意囑咐的。”

蘊初笑道:“既然皇上非要把這個功勞給臣妾,那臣妾就接下了。”

兩人獨處時,蘊初總是在不斷的試探康熙的底線,在他允許的範圍內肆意。

康熙吃完一個拿起帕子擦了擦手說道:“既然你都說自己有功了,朕這有不少南海珍珠,你拿去磨珍珠粉敷手吧。”

蘊初看著康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絲毫沒有得到賞賜的高興。

康熙喝了一口氣茶潤了潤嗓子:“說吧,有什麽事要和朕說。”

對於今天宮裏發生的事情,他也是知道的,隻是對於蘊初和佟妃具體說了些什麽卻是不知道。

所以他也好奇蘊初會怎麽和他解釋。

“昨日皇上因為幾位阿哥的事情發了怒,臣妾便想著怎麽也不能允許幾個阿哥在這樣胡鬧,您也是知道的,承瑞這孩子實誠,旁人說什麽他都信不說,還老老實實非要完成。”蘊初走過去一邊給康熙捏肩邊說道。

先用承瑞引出兒時候的趣事來降低康熙的心理防線。

“他還小的時候,臣妾故意逗他,讓他寫一篇文章,結果他真的信以為真了。”

這段時間多虧了佟妃和烏雅庶妃,康熙可以說是對承瑞慈父心爆棚,蘊初這是不著痕跡通過承瑞來牽引話題。

提到承瑞,康熙也來了興趣跟著回憶:“是啊,大晚上他就跑過來找朕,要朕勸勸你。小小的人還沒到朕腰部,就站在這拽著朕的衣袖。”

蘊初繼續道:“是啊,承瑞太過實誠,一點心眼子都沒有,臣妾也擔心他跟著弟弟們胡鬧不好。”

康熙閉著眼享受但話鋒卻調轉了方向:“是啊,承瑞的年紀也不小了,再過一兩年就可以成婚,然後再朝堂上領事了。你說到時候朕把他安排在哪裏好呢?”

蘊初眼睛微眯,這種時候康熙還試探她。

還不等蘊初回話,康熙又繼續開口。

“說到領事,朕想起來昨日小六那臭小子,讓朕以後安排他看管國庫,還說那個大臣敢來借錢,他雙眼一閉,就倒地。你說說這小子,是不是不務正業?”

蘊初:“六阿哥到底年幼,哪裏懂那些,他也是單純想要為皇上分憂。”

康熙:“分憂,朕看是添亂還差不多。”

“可臣妾瞧著皇上倒不像是生氣的樣子。”仗著站在康熙身後他看不見她的表情,蘊初現在已經白眼已經翻上天了。

明明就快結束,偏偏康熙一句打岔,兩人就要開始拉鋸戰了。

康熙輕笑一聲:“敢像他那樣明目張膽跟朕說以後要去哪裏的人可不多。”

蘊初很配合故作生氣:“皇上該不會答應了吧。”

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
康熙一把拽住蘊初的手:“朕要是答應了他,回頭小五他們就要和朕說看管糧倉了。堂堂阿哥哪有幹這個的。”

“皇上要是答應了,不出幾天佟妃她們就要看臣妾笑話,說臣妾失寵了,連帶著皇上也不喜歡阿哥們麽?”蘊初伸出手,細長的手指在康熙胸口位置扣了扣,一臉幽怨。

但總算把話題扯到了佟妃身上。

康熙:“笑話你?朕可是聽說愛妃今日可是邀請了佟妃去鍾粹宮小坐。”

蘊初“皇上連這事都知道,臣妾是找了佟妃妹妹,想著我們這些做額孃的給孩子們湊湊。”

康熙:“哦,愛妃捨得拿出那麽多給承瑞幾人?”

蘊初輕笑著拍了拍康熙的肩膀:“總歸是給孩子們玩玩,等過段時間不還是要拿回來嗎?左右又不是真的。”

隻要康熙沒明說出來,一切她都隻當做是一場,康熙設定給他們的考題。

“倒是難為你這麽費心,明明是假的,還費心費心給他們拉人手。”

蘊初挑了挑眉,康熙這話怎麽聽著陰陽怪氣的,皇帝心,海底針。

她有的時候也是捉摸不透。

“因為是皇上安排的,所以臣妾格外重視。”

既然康熙話語不詳,那麽她也是有樣學樣。瞧著康熙不開口,蘊初也沉默的閉上了嘴,她若是直接表達清楚隻會顯得她太過心急。

“皇上既然在忙臣妾便不打擾了。”蘊初福了福身帕子一甩轉身就要走。

康熙拉過蘊初:“朕還沒說什麽,怎麽生氣了。”

“為了能讓佟妃妹妹和惠嬪妹妹友好相處,臣妾還特意讓惠嬪妹妹直接去找佟妃妹妹商議,結果呢,皇上倒好臣妾還沒說兩句,您就不搭理我了。”

蘊初紅著眼眶,一臉委屈主動倒豆子般全部說了出來。

現在說是解釋,若是換做剛才那就是故意表現,兩者之間意義大不一樣。

“哼。”蘊初將帕子扔在康熙身上:“臣妾走了,皇上忙吧。”

出了乾清宮的大門,蘊初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珠:“嘖,這說掉淚就掉淚的能力我可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。”

係統:[不是,宿主你弄這麽一出,康熙今晚能被宜嬪勾走,我跟你信。]

蘊初動作一頓:“哪有喝一次就管用的,又不是神藥,自然要多喝幾次。”

雖然話是這麽說,蘊初還是有些心虛,可誰讓事情趕到一塊去了,她也不想啊。

“娘娘,娘娘。”身後傳來梁九功的呼喊聲。

蘊初停下步子,作也作夠了,康熙都主動遞台階了,現在不下回頭可就不好下了。

“梁公公。”

“貴妃娘娘,皇上說您的東西落下了。”梁九功將捧在手裏的盒子遞到蘊初麵前。

蘊初開啟,一整盒色澤光瑩的珍珠,圓滾滾的。

“係統,你們回收這個給多少積分。”,承慶想和三阿哥一起玩都沒有機會。”惠嬪說了幾句頓了頓又繼續說:“臣妾倒也沒有旁的意思,承慶在宮裏沒有遇到過同齡的男孩子,難得能有一個玩得到一起的。貴妃娘娘不如和三阿哥說說。”惠嬪這話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且看如何利用。說大了便是不敬兄長,散學也不知道讓兄長先走。往小了說便是太過粗心。聽著惠嬪的話,蘊初輕輕一笑:“承琪這孩子孝順,每天心裏記掛著本宮,一散學就急著回來看望本宮,道不知既然忽略了二阿哥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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