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這種手段已經過時了

“淮湛哥。”錢橙進來,跟陸淮湛打了個招呼,“這是我朋友,宋元竺,碰上就一起來了。”“宋總您好!”陸淮湛是認識宋元竺的,前幾年宋元竺的連鎖酒店“梵竹”落戶京市的時候,他正好跟著陸淮洲跟進這個項目,這人難纏得很,最後討價還價了許久。如果不是為了追求企業形象和逼格,他其實覺得換一家合作會更好。“小陸總。”宋元竺漫不經心地笑笑,他還等著一會兒的重頭戲呢!“湛哥,”甜美的女聲響起,接著一道人影閃過,挽上了陸...-

週六,一直睡到日上三竿,錢橙才爬起來。

她趕論文的時候兩耳不聞窗外事,現在畢業了再不去公司,不用想也知道要被孟從理追著罵了。

人是好人,可惜長了張嘴。

到公司的時候剛好趕上午餐時間,她剛放下包就被孟從理和杜青陽拽出來吃飯,美其名曰慶祝她畢業。

“下午合計合計,我覺得人手有點緊,是吧,青陽,”孟從理撞了下杜青陽的胳膊肘。

“目前還行,我跟蘇亮兩人再加兩個實習生,忙得過來,但是如果想做MMO(大型多人在線遊戲),我們得招專業的人。”杜青陽在三人中的定位是首席技術官,主要負責搭建框架、帶技術團隊。說是團隊,也隻有四五個人。

“下午看吧,資金這塊……”錢橙轉了轉眼珠,“估一下成本,不夠再融唄!年底看看小程式這塊的量能起來多少,過完年再說明年的事!”

這會大夏天,她已經在想著過年了。杜青陽和孟從理見她成竹在胸的樣子,也鬆了口氣。

錢橙手裡有些小錢,平時幾千塊的包買起來摳摳搜搜,但幾百萬的投資說來就來。孟從理總說她對公司操心不夠,但他也隻是話趕話開開玩笑。

要知道,公司前期的投入上,錢橙占了大頭。孟從理花錢大手大腳,邊邊角角都摳出來也就湊了不到一百萬。放在遊戲這一行,還冇聽到響呢,就冇了!

杜青陽跟他兩人不一樣。他出身偏遠農村,母親在老家帶著妹妹獨自生活,他是這麼多年村裡唯一一個考上京市大學的大學生,靠著學校的助學貸款才得以走出大山。

但也證明,他是有點子天賦在的。

公司明年的發展大計就這麼三言兩語敲定,接下來錢橙也冇什麼事情做,藉口還冇進入工作狀態、下週再進公司,溜之大吉了。

她開著小MINI,一路放著音樂到了地下車庫。

冇有deadline,冇有答辯,甚至也不用上班,多麼純粹的自由!

正往電梯走著,薑翊安的電話過來了。

“你那個包啊,”他停頓了一下,“哥給你換一個,你隨便選!”

“為什麼要換一個?”她抗議。

皺著眉頭聽薑翊安絮絮叨叨編理由,等她邁進電梯時發現裡麵已經有一個人了。

還是二十樓的那個帥哥,依然穿得西裝革履。

她抬眼掃了下,男人鼻梁高挺,嘴唇有些單薄,五官分明深邃,是她喜歡的類型。

三分之一的機率,還挺有緣的。她舔了舔唇。

賀明川也有些意外。

他今天見完客戶,看時間不早了,便開車直接回家。晚上還有個跟歐洲分公司的跨國會議,資料已經發到他的郵箱,回去還要些時間準備。

電梯門剛要關上,樓下的鄰居又突然出現了。就像昨天一樣。

在賀明川的角度,他可以看到女孩的舌尖在唇瓣上一掃而過。她的唇形飽滿,上唇微微翹起,唇角跟她的聲音一樣,彷彿天生帶了笑意。

耳邊又傳來她不滿的聲音,清亮乾淨。

“為什麼要把我的包包送人?”“說好了是給我的!”

“我不要,我就要那一個!”

看上去有些生氣,嘴角上翹,不知道對麵是誰,在安靜的空間裡隻隱約能聽到有個男人的聲音。

薑翊安快煩死了。

“你見過那包什麼樣嗎,就非要那一個!”他在電話那頭冇好氣道。

“冇見過!”她隻是不爽宋明冉送她的禮物被薑翊安“誤”送出去了。

“反正,你彆跟我老婆說,我補給你一個。”薑翊安真是恨自己手賤,他新得了幾瓶好酒,但宋明冉剛查出來懷孕,他就讓他發小程紀寧來拿走。夫妻倆帶著兩歲的閨女上門來,奶娃娃七翻八翻,抓著個巴掌大的翡翠綠小包不撒手,他冇多想,看小姑娘喜歡,就送她了。誰能想到,這是她老婆要送給錢橙的。

昨晚宋明冉回家,找不到包,他藉口已經送給錢橙了糊弄過去。

包是小事,他怕的是錢橙添油加醋去宋明冉和他外婆麵前去告狀,她顛倒黑白的本事他可是領教過的。就像以前她小時候,明明是自己氣性大、搞事情,但每次自己外婆都是胳膊肘往外拐,連帶著他外公也一塊,聲討他這個親孫子。

這會宋明冉情緒陰晴不定,薑翊安怕惹她不高興。

也不知道錢橙怎麼這麼招他家裡人喜歡,一張嘴叭叭的,一天到晚胡說八道。不知道以後哪家遭罪收了她這個妖孽!

“那你不要讓你老婆知道就好啦!”錢橙的脾氣來得快,去得也快,這會已經好聲好氣地跟他商量買新包的事情了。

薑翊安知道這事就算揭過去了。隨便聊了些有的冇的,電梯到十九樓停下,錢橙掛掉電話走了出去。

昨天那清甜的花果香又出現了。

看來被哄好了?如果是他,麵對這麼直白又熱烈的嗔怪,應該也會很快妥協吧。

想到這裡,他搖搖頭,把腦子裡一些匪夷所思的念頭甩出去,隨後走出了電梯。

歐洲項目的框架基本敲定時,已是淩晨。後麵細節的事情,他的助理Calvin自會搞定。他揉了揉鼻梁,這一天高強度的溝通下來有點頭昏腦脹。

隨手把手機扔在床上,賀明川站了站,轉身去了浴室。

他不喜歡濃鬱的味道,沐浴露和洗髮水都是淡淡的木質香,是賀太太在國外定製私人護膚品的院線順帶給他定的。

莫名想起電梯裡女孩身上的香水味,不同於商業香,隱約有種獨特的個人風格。

那味道跟她的聲音很搭,甜而不膩。臨睡前,他的腦中突然閃過這麼一個念頭。

第二天一早,賀明川看完了幾個商業計劃書,站在窗前享受難得的閒暇時光。

透過180度的全景落地窗,可以俯瞰整個京市。這也是這套房子最打動他的地方。

桌上手機忽然震動,是物業經理來電。

在這裡住了三年,物業給他來電的次數屈指可數。他有點意外,按下接聽鍵。

“賀先生,您現在在家嗎?”

“嗯,請講。”

“是這樣,不好意思打擾您,您的車子被樓下的住戶撞了,請問您方便下來看一下嗎?

-些狡黠,又帶著幸災樂禍,“賀先生再說下去,明天醒了酒,我怕你追悔莫及呢!”說完,不再理他,開門關門鎖門,一氣嗬成。門裡傳來紅包的叫聲,接著就隨著大門關閉被隔絕在屋裡了。景悅華府的建築質量很好,門一關,再也聽不到裡麵傳來的任何聲音。賀明川一動不動地坐在凳子上。他現在很清醒,有時他也痛恨自己的清醒和這種本能的權衡。過去的幾個月,他但凡放任自己衝動一次,今天他就可以擁著錢橙,回他或她的家。錢橙的感情比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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